倆人吃了一桌及其盛的晚餐。
飯後,歐壹南沒有多留一會兒就迫不及待的要送回去。
現在的他隻有如此,也隻能如此,不然還能怎樣。
一封薄薄的信封遞給馮雁鳴,“丫頭,這裡麵是我母親在德國的地址,你若是有時間的時候空替我去看看可以嗎?”
馮雁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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