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姝一直晃著酒杯不說話,任由許彬自己在那裡說。
知道這個時候東姝沉默,已經是對他最好的容忍了。
畢竟從前之事,大約是一輩子的噩夢,自己乍然提起,東姝沒有失控,已經很好了。
可是許彬還是想說。
如今借著酒勁兒把心裡的話說出來,大約也能好一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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