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平眸陡然一冷,「不怪他怪誰?本宮今日會大敗,便是因為他不夠謹慎,本宮已經說過,如果他搞不定崔雲志,便讓他去找常醫,可他太過自負,立功心切,竟罔顧本宮的大事,就這點,他便死有餘辜。」
李嬤嬤見怒,也不敢再求,只是恨恨地說了一句,「這小賤人如今是越發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