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平直腰,仰起頭努力地遏制即將要落下的淚水,今日的局面,不是一手造的,如果他心中有的存在,不會這樣對葉宸姐弟,是他無視在先,怪不得任何人。
房間里,有濃烈的酒味,書桌一片凌,地上也是凌一片的書籍文書,可見他在這裡也發了一通脾氣。
「有什麼事嗎?」葉隆的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