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隋笑笑,「這麼多年來,父親和母親為我的親事都愁白了頭,難得有個家世模樣都還不錯的子主說嫁給我,你說我要不要娶呢?」
秦隋一直笑著,笑得十分平靜,這個笑容和他往素的笑並無不同,但是他知道自己的心不同,那顆在裳下藏的心臟撲通撲通地跳著,跳得特別厲害,跳得他幾乎制不住要飛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