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宸回想了一下,似乎並沒有什麼特別,「昨天回去,白夫人讓我去請安,我沒去,然後晚膳我都是在房中用的,幾乎沒怎麼出過門口,還有,我屋中伺候的人都是桑娜與阿依塔,沒有旁人來過,還真想不起有什麼特別的事。」
「那你今天早上起來呢?覺得頭暈的時候有什麼特別嗎?」王靜月再問道,見一副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