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太后微微嘆了口氣:「說實話,哀家以前恨過你,恨你佔據了先帝的一半心,不過哀家現在不這麼想了。」
著牆角紅梅,聲音清冷而又空曠:「一個朝三暮四的男人不值得哀家全心全心對待,在哀家纏綿病榻時得知先帝想要放棄哀家而另納你為妃,哀家的心就死了。」
「難道你還沒看清楚,在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