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這個老傢伙,要是敢起外心,我一定削他!憑什麼只讓老娘單相思?這不公平!」
「可是我又見不到他,怎麼削?」
龍若一邊站崗放哨,一邊碎碎念著。
院中靜悄悄的,半空彎月地從雲層中出頭俯瞰大地。
屋坐在沙發上的二人,裳早已被汗水浸,周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