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可以那樣對我媽媽,對我外公,對我,我為什麼不能這樣對許悠然?再說了,許悠然今時今日所擁有的一切,都是從我這裡來的,我為什麼要對手?”
“卿卿,我知道,是我不對,可是悠然是無辜的啊!”許蕊琴哭著說道。
“無辜?”沈卿卿冷漠一笑,“並不無辜吧,亦或許說,五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