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就住了段太史的命脈。
段太史氣得發抖,卻也無力改變。
先不說長子囚的罪,是長子膽敢在聖上修建的白鷺山莊來一事,就註定長子是逃不掉了。
長子算是廢了,可他還要顧全大局,撐起段家。
可恨他好不容易纔把長子培育進士,就等著長子建功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