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黑白分明的貓兒眼看向他,輕聲,“保重。”
淡淡的兩個字,疏離又淡漠。
宋驚羨線驟然拉直。
腔裡那種日益加重的惶與空,在這一刻蓄積了沉重的力,幾乎要將他整個人都垮。
他知道都是他造的這一切,他必須要承。
可他總是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