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宋儒口一堵,差點吐出一口來。
他是個尊重妻子的男人,婚以後,每月的俸祿都是如數給蘭氏的。
他震驚的看著蘭氏,“你有病吧,我的私房都是給兩個兒子攢的聘禮,你把銀子全給了孃家,我們的兒子呢?”
蘭氏張口想說什麼。
宋老太君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