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年的稅收賬本不是小工程,堆在桌案上厚厚一遝。
賬本上字跡潦草,寫的是狂草的書法,特地給六部稽覈員看的。
未經過學習的本看不懂那堪稱六親不認的字。
宋杳蹙眉,不悅,“南潯縣令怎麼回事?明知道你是閨閣子,怎麼不讓人改過字後再送來?這誰看得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