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聿指尖微蜷。
狄孑得以用力吸了幾口氣,漲白的麵微緩,他喃喃道,“早,早知道,昭郡主是真心在彌補主子,屬下就是捨出一條命,也定會護周全的。”
“暗殺?”
斯聿深不可測咀嚼著這兩個字,那雙狹長散漫的桃花眼染上鬱的暗芒。
他手腕凸起,拎起狄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