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汐正坐在某人腰部以下的男人位置,手裡著藥酒倒在封司夜的背上。
封司夜趴在床上,指節有些艱難地,臉有些薄紅。
被小姑孃的手法按著,突然一個正骨,差點把他送走。
但是剛剛的疼痛一消,就完全不疼了。
然而正在他被正骨的瞬間,封司行闖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