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時元眉頭微擰,臉裡的不耐煩卻顯而易見。
穆知畫曾經是李時元最寵的人,而現在,李時元看見穆知畫就好似隻剩下了不耐煩。
隻見新人笑,未見舊人哭。
穆知畫怎麼會看不出來,紅著眼,楚楚可憐的走到了李時元的麵前:“殿下。”
“有事?”李時元負手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