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所賣?在明遠侯府之前你可曾去過別?」何騰追問,一旁的刑部書記筆疾書。
「不曾,明遠侯是奴婢唯一服侍過的地方。」紅英眼角餘瞥見周遭一切肅然,察覺當下之事必是大事!
否則,自己區區一個小丫頭,如何能得皇帝的召見!
「好……很好。」皇帝的聲音冷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