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陵憋著的那口氣,足足過了好幾秒鐘才上來。
連站著的力氣都沒有了,淚水如泉涌一般,過了許久,終於找到自己的聲音,「我從沒做過傷害他的事,他為何要這樣對我!」
林初曉很清楚,人在悲痛絕的時候,任何安的話都聽不進去。
平陵是真心對顧明,可的真心卻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