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還能有誰?除了沒別人了!」明遠侯瞳孔,靠在柜子上,目卻剛好落在信紙上:
我準備搶下這份「救命之恩」,林家,為父母報仇,至於對你的,就只能深埋心底了,咱們來世再見。
這張紙調陳舊,一看就是經年累月的,若非明遠侯開柜子的作過大,被在下頭的信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