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衛平活了兩世,從來沒見過這樣令人膽的人。
只對視一眼,竟像是被推了萬丈深淵,從他瞳孔接收到的信號,全是瀕臨死亡的恐懼。
「你,你是誰?」
聶衛平的話還沒說完,發覺自己已經被拎到窗邊了。
窗口距離老爺子躺著的床榻很遠,祁邵琰淡定推開窗,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