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飄起綿綿細雨。
林初曉沉默幾許,發覺自己對面前的年越發興趣,「看樣子,你早就知道顧盼有所圖謀,既然如此,為什麼還要跟保持聯絡?」
宋的眉梢掛上一抹玩味,「當日把衡聞所的牌子給你,我就沒打算瞞份。麒麟郡和天明郡的事,算不上什麼大事,攤子大了難免會有一兩隻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