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七的況,一點都不比祁慕南的樂觀。
但在等級地位懸殊的對比下,所有人都集中到祁慕南的那邊,倒是將他一個孤單單的晾在一邊。
老七的左側肩部同樣著樹枝,上多都像是被利劃過和扎傷的,有孔狀傷口,有力氣劃過的傷口,深淺不一,但都很有秩序,從一側深漸漸過渡到另一側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