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於來之前老大夫把脈時的境況,這會兒的小臂丁點兒都不腫了,只是些許青紫還殘存著。
才不信賤人用帕子一那腫就能消退,可是自己明明中了毒,老大夫都說毒很難解,怎麼就消了呢?
想到適才指尖的不適,靖歡不敢置信,哪裡有人會醫毒之這麼高超的?
「不可能,你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