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宋已經接連好幾天被顛簸在路上了。
他的眼睛是蒙著的,手腳也是束縛的狀態,吃飯的時候就會有人喂,但車夫和伺候的人從來不說話。
觀察這麼些天下來,從走的山路還是平路,凌宋推斷出了這裡距照城的距離,如果是朝著照城周邊州郡走的話,大概已經快抵達西決最邊緣的州了,如果是朝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