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是很標準的秤,冷暖和好壞自可衡量。
跟穿司接之後,幾個高層才知道做事兒的真正意義在哪裡,他們從前跟著樓徹所乾的惡事,自己甚至不想回顧,更懊悔自己未帶腦子,木偶一般被人作的過往。
收到穿司提醒的時候,他們其實已經在路上了,當時折返回原途也是可行的,可他們鬼使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