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今然這一覺睡得酣暢淋漓,因為趕路的原因,這些天他們都是風餐宿。
總算回到自己寬敞的大暖床上了,因為有樓徹在,所以他毫無顧忌的睡了個昏天暗地。
倘若不是西寧侯曾義帶著人闖進來的話,卓今然是能睡上自然醒,大概要到第二天天明的。
當他嫌棄吵鬧聲,並且不耐煩的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