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功歡將袖擼了上去,「筆墨!」吼了一聲。
冷靜了這麼一會兒,他知道自己最先要做的事是什麼了。
幾個靠著他比較近的人都看清楚了秦功歡在跟磐文帝秉明這件事細由的時候著重將一切罪責都攤在了自己上的字字句句。
他們咬著牙,一時間沒有吭聲,「殿下,這件事,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