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云深低下頭,在眼皮上親了親。
半晌,他才低沉地開口:“那天下著暴雨,有人約我去半山的咖啡屋談事,我自己開車,途經山腰陡坡,一輛卡車從后面撞過來。
我連人帶車摔下了山坡,安全氣囊炸開,我被座椅住了。”
曲嫣俯,輕他的:“那時候很痛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