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澈忽覺眼底一陣熱意刺痛。
他還算是人麼?
早已經沒有人把他當人來對待。
就連他自己,都分不清自己到底算是什麼種。
即便他想要自殺,卻也做不到。
他曾經試過用刀狠狠刺自己的心臟,但過不了幾秒,他裂損的心臟就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