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常既然已經給了承諾,這空地上的一出總算是落幕了。
“柳叔叔,又給您添麻煩了。”風清曼仿佛行為藝般優雅的了眼淚,我見猶憐的出一個令人心疼的笑容。
“多謝柳老大。”風一烈再次重重的磕了一個頭。
那‘咚’的一聲,響亮得白聽著就疼,風清曼還真算是幸運,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