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嘉徑直往東南趕去,披星戴月,不浪費一分一秒,一路上,風塵迎面,疲憊不堪,縱然是個鐵打的漢子這樣疲于奔命也是吃不消,更何況還是個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弱子,更是了大罪。
只有在路上稍作休息和補給的時候,才有機會躲起來給自己扎兩針,緩解一下周的酸痛。
無人知道,兩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