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怪陳巘如此警惕和不善,因為只要關于清嘉的任何事都足以使他草木皆兵。
上一次那封來歷不明的信他都還沒來得及讓人去查清楚,現在這又突然冒出來個出言不遜的家伙,他怎麼能不滿懷戒備。
的確,這樣直言不諱的詢問別人的妻子確實極為不敬,畢竟男有別,這種事放在誰上也該是唯恐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