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
柳云煙苦笑了一聲,那聲音帶著些許的無奈:“我只要覺得我自己從來沒有對不起過顧將軍府就夠了,他們如何想,都與我無關。”
看著柳云煙這一淡然無畏的模樣,柳太傅的心臟狠狠一,也不再忍心繼續責怪。
“你不是要去早朝嗎?”柳夫人終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