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長殊難得尋不到語言,最后只是輕輕嘆了口氣:“你后面沒被報復嗎?”
看不出來,還是個眥睚必報的子。
元酒搖了搖頭:“沒有,那家伙去了無歸海,就再也沒有回來。”
所以,從某些方面講,那個壽烏族的笨鳥也算是救了一命。
不然以當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