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和元酒相殺的,那都不是一般人。
所以他們果斷放棄了搬床,把這很重的床留給了長乘來解決。
……
南巢他們走開后,長乘抬手一拂,床上的灰塵瓦礫全部被掃到了一邊。
他輕輕松松抬手控制著木床落在后院一干凈的空地上,將地上的被褥和枕頭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