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有你這麼往人傷口上的嗎?”
雍長殊笑道:“真是長乘揍的啊?”
“除了他,還能有誰敢在太歲頭上土?”元酒氣鼓鼓地翻著小白眼。
雍長殊:“上藥沒有?”
“沒。”元酒從兜里掏出藥瓶,“但是師尊給我藥膏了,等我忙完回去再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