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酒本想說好,但突然間又想起南巢,說是帶他出來增長見識,但好像有點沒太盡到一個做師父的責任。
不由得抬起手指撓了撓額心,小聲道:“我還是先跟南南說一聲吧,這樣一聲不吭地走掉……似乎不太好。”
南巢脾氣一向極好,元酒語氣歉疚,不過他倒不是很在意。
“師父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