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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酒挽了個劍花,才轉看向后,因為手臂被擰斷而痛苦跪地的鄧沛青,毫不猶豫地將劍架在脖子上。
“你剛剛想殺我?”
鄧沛青長相艷麗,但一氣質卻讓這種艷變得危險又拒人千里。
垂眸看了看頸側的劍,冷酷道:“是又如何?要殺就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