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乘終于提到了比較敏的話題:“球球的父親是那只百幻蝶妖,對嗎?”
鄧瑛畫抱著枕頭,在墻角道:“我不要,別我。”
“別給我打針……”
開始將蜷一團,雙手用力的抓著頭發,宛如要把頭皮薅下來一般。
長乘沒再繼續,抓住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