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投了那麼多暗標,不想再把力花在明標上。
“那后面幾天,我們可以好好歇一歇,只等暗標揭標即可。”
雍長殊意識到此行的主要目的終于告一段落,不由也覺得一切進展的太快了。
他似乎在這趟旅途上,也沒有和小觀主單獨相多時間。
元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