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長殊順勢蹲在邊,幫打開了裝著朱砂的瓷罐,將白玉筆沾了朱砂遞到手邊。
元酒眉眼未抬,仿佛對此早習以為常,著白玉筆桿在紙人上點了眼睛。
兩個小紙人立刻從掌心爬起來,輕飄飄落在地面上后,先后活著四肢,做了一套廣播。
雍長殊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