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剛剛烤出來的,我借花獻佛一下。”
雍長殊坐在另一張小馬扎上,看著元酒頭也不抬地吮著手指。
元酒完手指,垂眸盯著盤子里的烤看了一會兒:“我跟你講,你給我拿烤,我也還是生你的氣。”
才沒有那麼容易被討好。
雍長殊將手套遞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