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沒有想代的嗎?”
元酒單手支頤,看著姜松云單手住杯子,微微僵的表,忍俊不道:“這人可真損。”
慶冬陵遲疑道:“這樣不算待嫌疑犯嗎?”
元酒挑眉道:“他們又沒有不讓姜松云上廁所,代問題就可以啊。”
“這算什麼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