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括熬得通紅的眼睛瞬間酸脹,放下指尖的簽字筆,拇指與食指捻著眉心,試圖平復波的心緒,緩解眼睛的不適。
厲予白聽著也覺得心驚。
但他與江括最大的不同,就是經常上這種連環案的兇手。
他很清楚這個世界每天都有人犯罪。
所有警察日夜努力,也無法讓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