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長殊一下子就想到了:“墓室里的陪葬品失竊了?”
元酒單手托著臉頰,思考道:“我覺得,不單純是失竊。”
“而且這應該也不是第一次。”
貴墓下面的大墓,對方顯然不是第一次進,不可能只這一次了四五樣陪葬品。
相比趙昌英這種窮兇極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