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然坐在冰冷地木板床上,呆呆地仰頭看著最高的那扇小到不起眼的窗戶。
隻能看到湛藍的天空,其他的什麽都看不到了。
“死了嗎……”
簡然纖細的雙手地扣放在膝蓋上,呆泄耷拉著腦袋,長歎一口氣。
要是沒有死,那豈不是太浪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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