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難怪自己怎麽解釋,都沒有任何作用。
這種況下,不管是誰,都會覺得是自己做的。
簡然扭頭看了一下旁邊的凳子,直接走過去,坐下來,“恨我的人,除了你就是沈卿,你說不是你,那就是沈卿了。”
這兩人,橫豎都是一夥的,是誰都好,反正就是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