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君燁抱著,腦袋枕在肩膀上,語氣弱弱地,帶著傷地說道:“為什麽你一定要放著一個你的不要,偏偏去找一個不你的,就因為我傷害過你嗎?”
“我說過了,我又不是自狂,傅總啊,你的本如何,我很清楚。”
傅君燁現在忽然對自己那麽好,誰知道以後會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