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辦公室的簡然,頹廢地坐在沙發上,子往後靠,腦袋往後歎,整個人無力地歎了一口氣。
或許和所有人一樣。
看上了上那僅有的一點點利用價值吧。
或許從一開始,就是陷於之中不可自拔。
過傷的人,在那種時候,是最容易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