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笑,笑的不是尉遲堯,是自己!
笑話自己為啥那麽一開始的時候,把這件事想象的那麽簡單啊!
而簡然心中的想法,也是一樣的,心裏麵也是在嘲諷著自己,為什麽會以為這一次的事很好解決。
可能是因為覺得說隻剩下尉遲堯一個人了,所以事就很好解決了?